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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锡纯使用生石膏粳米汤退热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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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石膏凉而能散,有透表解肌之力。外感有实热者,放胆用之直胜金丹。

生石膏治温病初得,其脉浮而有力,身体壮热。并治一切感冒初得,身不恶寒而心中发热者。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张锡纯

 

故事一:石膏粳米汤

1916年,各地纷纷爆发了护国运动,在这一年的年底,孙中山发表《讨袁宣言》,蔡锷、李烈钧等在云南宣布独立,组织护国军讨袁,各地反袁浪潮风起云涌,袁世凯陷入孤立的境地,被迫在1916年退位,但是他还是企图留在大总统的位置上,但是各方政治势力都予以拒绝,孙中山有发表了《第二次讨袁宣言》,各地纷纷响应,最后袁世凯在绝望中死去,这出复辟闹剧就此收场。

就在这一年的年初,正月的上旬,张锡纯随着部队的巡防营调动,从广平移师到德州。

他们是在邯郸上的火车,从南向北进发,当时是冬天,正月里,天气寒冷,而那个时候调动部队用的火车都很破,连车窗都是破的,冷风从车窗吹入,简直是寒风彻骨,结果等到了德州的时候,同行的有五六人,都病了。

这些人都是什么症状呢?原来,都是发烧,但是一点汗都没有。

这是什么病啊?是中医所说的伤寒,就是风寒感冒,一般都是被冷风吹到了,开始的时候,是身上冷,如果这个时候没有办法控制,则会入里化热,变成身上高热,发烧,心烦,一般还有出汗的症状,此时张仲景是用白虎汤来治疗的,如果没有出汗,说明体表仍为寒邪所闭,张仲景是用麻杏石甘汤等方剂来治疗。

但是,张锡纯学习张仲景,却并不拘泥于使用原方。他看这些士兵都不出汗,身上发热,就想了一个办法,他就用生石膏二两,压成细末,加上粳米(就是我们吃的大米)二两半,用水三碗,熬,等大米熟了,这个汤也好了,喝这个清汁,趁热喝,借着这个热气,让身上出汗。

方子里面的生石膏是透里热的,能够把热邪从里面清透出去,这个粳米是用来和胃气的,不让生石膏伤胃气,同时可以使得生石膏的药性逗留于胃中,这样更长时间地发挥作用。

当时那些患者都不出汗,说明寒邪仍然郁闭于肌表,张锡纯非常巧妙的就是用这个热汤来散寒,人喝了热汤以后,会出一身的汗,那么体表的寒邪就会散了,这就和我们在刚刚感冒的时候,喝碗热姜汤可以出汗散寒一样。

士兵们喝了这个热汤以后,都出了一身的汗,然后,这个病就都痊愈了。

这个方子,后来张锡纯就管它叫石膏粳米汤。

 

后来,张锡纯到了沈阳,当时的沈阳县知事朱霭亭的夫人,五十多岁了,在这年的秋天,患了温病,非常的厉害,就求张锡纯给看看。

张锡纯到了一看,这位夫人当时正用一个冰袋来做枕头,然后头上又悬着一个冰袋,帖在脑袋上,张锡纯愣了,问这是干什么呢?

老朱回答,说在这之前,请的是日本的医生,当时叫“东医”,日本医生用这种方法来退热的。

张锡纯忙问,见效了吗?回答是没有。此时,这位朱夫人已经是闭着眼睛,昏昏像是在睡觉,大声的呼喊都没有任何反应。诊她的脉,是洪大无伦,按下去很有力。

张锡纯说:这是阳明府热,已经到达了极点了,外面再用冰敷,热已经向里面走了。

老朱急了,忙问还有救吗?张锡纯回答,还可以抢救。

于是,他就用生石膏四两、粳米八钱,熬出了四茶杯,然后慢慢地灌了下去。

结果,这个药喝完,患者就苏醒了,然后,张锡纯开了个清郁热的方子,只服用了两剂,这个病就痊愈了。

朱霭亭这个惊异啊,心想,这个本领,太厉害了,于是,命令自己的公子,叫朱良佐,立刻拜张锡纯为师,跟着张锡纯学习医学。后来,张锡纯还曾经治愈了朱良佐的妻子的危证,这是后话了。

这个石膏粳米汤,我现在就经常用。一般的感冒,可能严重不到张锡纯描述的那种地步,所以也不用那么大的量。

 

【材料】 生石膏粉二两,粳米二两半,三碗水

【做法】 熬成米汤,喝这个清汤。

一般情况下,很快就可以退烧。如果发烧严重,可以让当地的医生帮助斟酌一下分量。 

( 有朋友可能会问要熬多久,其实很简单的,您平时怎么熬汤,这个汤就怎么熬



若阳明腑热已实,不必乘热顿饮之,徐徐温饮下,以消其热可也。或问:外感初得,即中有蕴热,阳明胃腑,不至燥实,何至速用生石膏二两?答曰:此方妙在将石膏同粳米煎汤,乘热饮之。俾石膏寒凉之性,随热汤发散之力,化为汗液尽达于外也。西人谓,胃本无化水之能,亦无出水之路。而壮实之人,饮水满胃,须臾水气旁达,胃中即空。盖胃中原多微丝血管,能引水气以入回血管,由回血管过肝入心,以营运于周身,由肺升出为气,由皮肤渗出为汗,余透肾至膀胱为溺。石膏煎汤,毫无气味,毫无汁浆,直与清水无异,且又乘热饮之,则敷布愈速,不待其寒性发作,即被胃中微丝血管吸去,化为汗、为气,而其余为溺,则表里之热,亦随之俱化。此寒因热用,不使伤胃之法也。且与粳米同煮,其冲和之气,能助胃气之发达,则发汗自易。其稠润之汁,又能逗留石膏,不使其由胃下趋,致寒凉有碍下焦。不但此也,清水煎开后,变凉甚速,以其中无汁浆,不能留热也。此方粳米多至二两半,汤成之后,必然汁浆甚稠。饮至胃中,又善留蓄热力,以为作汗之助也。是以人之欲发汗者,饮热茶不如啜热粥也。

初拟此方时,惟用以治温病。实验既久,知伤寒两三日后,身不恶寒而发热者,用之亦效。丙辰正月上旬,愚自广平移居德州。自邯郸上火车,自南而北,复自北而南,一昼夜绕行千余里。车窗多破,风寒彻骨。至德州,同行病者五六人,皆身热无汗。遂用生石膏、粳米各十余两,饭甑煮烂熟,俾病者尽量饮其热汤,皆周身得汗而愈,一时称快。

沈阳朱姓妇,年五旬。于戊午季秋,得温病甚剧。时愚初至奉天,求为延医。见其以冰囊作枕,复悬冰囊,贴面之上侧。盖从前求东人调治,如此治法,东人之所为也。合目昏昏似睡,大声呼之,毫无知觉。其脉洪大无伦,按之甚实。愚谓其夫曰:此病阳明腑热,已至极点。外治以冰,热愈内陷。然此病尚可为,非重用生石膏不可。其夫韪愚言,遂用生石膏细末四两、粳米八钱,煎取清汁四茶杯,徐徐温灌下。约历十点钟,将药服尽,豁然顿醒。后又用知母、花粉、玄参、白芍诸药,少加连翘以清其余热,服两剂全愈。

——《医学衷中参西录》张锡纯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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